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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恩父母,点亮亲情”征文作品展(20)隋海滨:父亲

黄河口文艺2019-06-26 22:03:14



父亲

  


文/隋海滨



父亲辞世十几年了,每每怀念父亲,总想写点什么,来寄托对父亲的怀念。

自己初有记忆的时候,那还是生产队年代。我们家的第一座房子是爷爷奶奶给父亲的婚房,三角木梁,土坯墙,只有三间大小,麦秸泥屋顶,每逢雨季就漏雨!我们家的盆盆罐罐都要放在犄角旮旯接雨水,有时整晚上父亲母亲要忙活这漏水的屋顶,真有杜甫“长夜沾湿何由彻”的意味。每年农闲时节,父亲叫来四邻八舍帮忙,四处借铁锨、水鞋、泥板、扁担等工具,四处讨置水、土和麦穰,大家一起动手和成均匀的稀泥,把泥用铁锨一掀一掀扔到屋顶,均匀地把屋顶泥上厚厚的一层,再把墙面泥上均匀的一层。那时候我虽然年龄小也能派上用处,肩扛扁担担水,左肩换右肩,摇摇又晃晃,脚步踉踉跄跄,到家了,水却只剩了半桶。还有好多零碎活,我这做零碎活的,总是急急火火,心里盼着早些干完好休息,感觉那个累呀!现在回想起那年代,父亲张罗着维修一家人的住房有多累啊,那时候还没有拖拉机,没有自来水,要靠地排车和手推车从村外取土,要用扁担一趟一趟从水湾里担水啊!

后来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了,那时候我们家可以种棉花这种经济作物了,那时候土地盐碱化严重,幸运的是棉花适应我们这的土质和气候,可是棉花是一种很费功夫的作物,浇水、耕地、平墒、播种、补苗、追肥尤其是弯腰掰掉不断生出的枝芽,还有那漫长的摘棉花期,父亲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待在棉花地里。

几年后,我们家靠种棉花挣了些钱,盖了新房子,这是一座石头盘根,土坯墙面,红瓦屋面的五间新房子,那时候的地面还是不隔潮湿的土地面。在我要读大学的时候,我们家又搬进了新房子,那是整齐的石块盘根,红砖墙面,红瓦屋面,水泥地面,还有门前走廊的新房子。村里有盖一次房屋脱一次批的说法,现在慢慢回想我们家房子的变迁史,有伤感,但更怀念父亲,更能感受到父亲就是一个家庭的天啊!

有一天,父亲的老师李寿青来到我们家,好奇的我坐在炕沿上听大人说话,李老师是来托我父亲帮忙办点事。李老师说起我父亲在他们班上考试从来没拉下一二名。可父亲告诉我,他只读了六年的完全小学,等升学考试的时候,和父亲同桌的考生站起来看我父亲试题答案,监考老师认为那人和我父亲商量试题,武断的把两个人的试卷全判零分。我很气愤那个偷看试题的人,毁了我父亲深造的机会;我也怨那个监考老师,为啥那样武断,弄坏了我父亲的命运。

父亲打一手好算盘,小时候满怀崇拜地看父亲“噼里啪啦”打算盘,现在想来父亲也是一种自负的神态。

父亲当过别村的驻村干部,后来回村里负责了,在村里做支部书记十几年。回想起来,父亲真是一个正直的人,他重视乡情,为家乡父老办事。记得我们村子里有当兵的,有外出干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