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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山之玉】深夜里,我对娘亲深深的思念!

衣赐履和金大妞2019-05-17 23:07:22

图片说明

初夏之夜,酷热几日后,天下雨了!凉风习习,柳垂依依。陪伴母亲春游西安回家已近仨月,最近又想娘亲啦!

我没有探究汉语言怎样规范的,我想,称娘亲为母亲应该是书面语言,但在我心里更乐意叫娘亲,不仅仅只叫一个“娘”,一定一定要加一个“亲”。

自小,我就对“娘”这个叫声“胆怯”,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特别是睡着醒来时,一旦发现娘不在身边,便会哭天嚎地般冲出房屋,到处找娘!那时,我一时一刻也离不开娘,因为“娘”是儿心中的神,“娘”是儿脑中的魂,“娘”是儿灵上的尖,“娘”是儿命门上的栓!


娘亲是个勤劳肯干的人。娘身高也仅在一米六左右的样子,记忆中体重一直是七八十斤,可谓是身单力薄!她74岁了,从十几岁就开始参加生产队的出工,就是用这副身材养儿育女、挑水担粮、操持了家。娘亲有副用了大半辈子的手,她的手并不大,我摸过娘的手,我那么像娘,但她的手还没有我的大,宽十公分长约十五六公分,手掌薄没有厚厚的肉。记忆中,娘常在天还没有完全放亮时就去下地干活,直到晚上完全笼黑伸手不见五指时才回到家中;娘还常常为了赶地里的活顾不上吃饭,在田间地头上就着白开水啃地瓜面煎饼;娘还在秋收打场时扯了凉席铺在石片上看护粮食,任露打风吹。她的那双手啊,握过锹,扛过锄,拉过地


娘亲

娘亲是个善良慈爱的人。至少在我所有记忆里,从没有在左邻右舍任何成人口中听到过说娘的坏话,我家也从没有成意和任何一家邻居成为冤家仇家。在对待儿女的教养中,她从来没有希望我们儿女能有多么“聪慧过人”,长大后能有“大出息”。她对我常说的就是,“好好学,你将来有本事了,你不受难为”,“你有本事了,最享福的首先是你自己”,“在部队就要好好干,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什么指望,当兵就是一条出路”……娘没有文化,她说只有在年少出工时,跟着工地上的夜校上了十天半拉月的,话都不能写成一句。没有书本上的道理,可娘的心是正的,理是正的,她的眼睛里也有黑红花白,


娘亲是个能忍能耐、通情达理的人。在父母的夫妻关系中,父亲是个“统治者”,要让我说,他耿直实诚,独立好胜,聪明能干,做事情喜欢直来直去、利利索索,但个性强,脾气有时非常火爆。娘亲则相反,性格温和,脑筋简单,做人有自己的原则,做事认真但偏好慢条斯理、按部就班。一个“火”,一个“慢”,“战事”一发生,挨打挨骂的常常是娘亲,娘一直在和我的交流中说父亲“不是个好脾气”,“那个脾气不是个熊”。尽管这样,他们夫妻打打骂骂了一辈子,仍然没有分开,我没有直接问过娘当时是怎样想的、现在又是怎样认为的,但她毕竟都捱过来了,这在他们都还年轻的岁月里,无法想象她是以怎样的忍耐力挺过来的。自古就有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之俗,特别是农村,夫妻之间、兄弟姐妹、父子婆媳之间,常常搅拌着复杂、细小、微妙的事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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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在外生活,我基本上三五天不给娘打个电话就会生心思,有时忙忘了,娘七八十来天接不到我的电话也会心里犯嘀咕。现在,每次回老家,我最喜欢的就是没事坐在娘旁边和她一起拉呱,听她讲过去的故事;平常最担心的就是她高血压的毛病,会不会真的按时吃服降压药,能一直这样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;未来最希望的就是娘能陪我活到六七十岁,随我旅游,看我嫁女,我仍然还能像她永远的孩子一样,陪她说话聊天,吃她为我做的每顿菜饭!



吴征辉

非著名自主人

娘,我今晚在电话中对您说了:您的孩子们都爱您,你是听到了的。

母亲永远,永远健康!永远平安!母亲健康长寿是我最大最大的心愿!!!

因为修院子,电视没法看了,娘早点睡觉,向您老人家道声:晚安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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